9月9日,在“扛起新使命 区县谈落实”酉阳县专场新闻发布会上,酉阳自治县委书记祁美文围绕“探索推广共富乡村合作社模式”介绍相关情况。祁美文表示,2021年下半年开始,酉阳县花田乡何家岩村率先提出了“制度先行、运营前置、农民主体、社会参与”的共富乡村合作社模式,破解了农村“端着金饭碗卖个铜价钱”的问题,走出了一条“自己的发展自己干、自己的资源自己赚”的共富乡村新路子。

酉阳自治县委书记祁美文。

组建合作社 农民当主角
木屋青瓦的古宅,曲径通幽的石板路,层层叠叠的梯田渐染金黄,初秋的酉阳花田乡的何家岩村,万亩梯田进入了最佳的观赏期,一幅和美乡村的田园画卷映入眼帘。
何家岩是酉阳近年打造共富乡村建设的缩影。有着数百年历史古老梯田的何家岩村,曾因生产贡米远近闻名。但如何将“贡米之乡”的资源有效盘活,实现农民收益的最大化并实现共同富裕?
酉阳给出的答案是探索以农民为主体的乡村经营模式。2021年,酉阳在何家岩村开展了“共富乡村”建设改革试点,引导自愿组建以农民为受益主体的市场化组织共富乡村合作社,对资源统一管理经营;农民以闲置房屋或土地量化折价入股成为社员,全过程参与决策、建设、运营和利益分配。
据了解,通过整合政府产业资金、捐赠资金、社会资金、合作社银行贷款4类资金,解决兼顾当前和可持续发展的资金问题。何家岩村融通各类资金850多万元组建资金池,在共富乡村合作社的“操盘”下,原本“沉睡”的村庄被激活,民房变客房,粮仓变书院,棚舍成了咖啡厅。2023年何家岩所在的花田梯田被评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,接待游客8万多人次,年收入超过400万元。
“目前,50个共富乡村收益分配方式有15种,这个分配方式也是交给本村农民进行讨论决定,虽然各有侧重,但核心都是保障农民全过程利益的最大化。”祁美文说道。

花田乡何家岩村
微改造 精提升 新业态盘活闲资源
近年来,酉阳探索差异化布局景区村、产业村、生态村的路径,先后建设15个共富乡村试点村,打造了高端民宿、临崖咖啡、田园综合体等50余种新产业新业态,实现村庄变景区、农房变客房、田园变游园,一改乡村“资源闲置、业态单一”现状。
2022年起,通过数字化赋能,何家岩村创新推出“云认养”线上体验项目,连续3年把稻米搬上云端,亩均收入实现翻番。

酉阳县铜鼓镇兴隆村,村民正在田间收割水稻。 周凯航 摄
无独有偶,邻桃花源景区,处于花田乡何家岩村和菖蒲盖旅游线上的兴隆村也通过丰富新业态,让村民们的幸福指数越来越高。
虽然已是初秋,但兴隆村的一池荷花依旧美不胜收,“我们这一池荷花可是我们村的‘网红打卡地’。”兴隆村党支部书记冉思超介绍道,以前大多数村民都会选择去城里面打工,现在村里的业态繁荣了,村民致富增收的渠道增多了,多数村民在自己家门口就能赚钱养家了。
各类业态的发展吸引了一大批游客的到访,在池塘边赏荷、在鱼塘边垂钓、在饮品店看书喝咖啡、在农家乐品尝当地美食、在风物仓购买特色礼品,游客的体验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。
据了解,目前酉阳已盘活闲置房屋400栋、低效土地8904亩、新增市场主体163户。
乡村CEO 让共富之路越走越宽广
乡村要振兴,人才是关键,怎样才能保证乡村振兴的人才供给?酉阳给出的答案是,培养乡村CEO。
“人才培育创新改变了“人才匮乏、经营困难”的现状。主要从本村大学生、外出务工能人、创业成功人士选聘乡村职业经理人。”祁美文介绍道。
何权艳是土生土长的何家岩村人,2022年大学毕业后她选择回到家乡,并有了一个新身份:共富乡村股份合作社的职业经理人。
“我们要全程参与‘共富’业态经营管理,”何权艳告诉记者,“通过持续专业化的培训,提升运营管理能力,加强住宿、餐饮等文旅业态的标准化管理,还需要对接市场,保证文旅产业的持续发展。”
现在,全县已经聘请了乡村CEO142名,培育了后备人才256名,改变了“人才匮乏、经营困难”的现状。比如,今年铜鼓镇红井村回引了乡村CEO2名,组织动员村民打造溪望花滩烧烤露营基地,7月5日开放后便成为网红打卡地,一个月经营收入就达到了30多万元。
下一步,酉阳将持续深化强村富民改革,优化提升组织形式、运营模式、利益联结机制,健全完善乡村CEO培育制度,让乡村共富之路越走越宽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