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,“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,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”。围绕有力支撑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,科技部等七部门联合发布若干政策举措,加快构建科技金融体制。在西部科学城重庆高新区,当地正在探索系统性制度创新,持续浇灌耐心资本生态,让“硬科技”企业在成长路上有更多携手向前的“新搭子”。进入今天的《联播观察》。
重庆优霓空科技有限公司CEO刘骁:“它是一个资助协议,钱应该马上就要到位了,第一笔一期的100万。”
2025年的最后一个月,这家从重庆大学实验室走出来的初创企业,拿到了一笔来自高新区200万元投资,两年内分两期投入,对于这个正在研发教育大数据平台的团队来说,正是“雪中送炭”。
重庆优霓空科技有限公司CEO刘骁:“因为我们是轻资产软件公司,除了人啥也没有,也没有资产可以抵押,所以说也贷不到款。200万资助过来之后,我们用这这些钱能够招到更多的优秀的人才。”
企业收到的这笔投资,来自高新区“先投后股”这一新模式。在科技成果转化早期,因为周期长、风险高,社会资本不敢投,而缺抵押物、缺现金流,银行也不敢贷。当“市场失灵”,有效的政策工具就必须跟上。过去,一般是财政资金无偿资助科研项目,但科研资金池只有支出没有收入,财政投入压力不断增加。“先投后股”,就是通过模式创新,达到既“支持科研项目”又“实现财政资金良性循环”这一“既要又要”的目标。
重庆高新区科技创新局工作人员李靖:“在‘先投’阶段。政府以科研项目形式向科技企业投入财政资金,支持科研项目研发和成果转化。在‘后股’阶段,当项目承担企业实现良性运转之后,将投入的财政资金转化为股权,并按适当收益的原则逐步退出,建立财政资金良性循环、滚动支持,保值增值的长效机制。”
在“先投后股”模式中,政府的角色,从此前的“旁观者”转换成了“合伙人”。我们注意到,双方签订的不只是资助协议,还有这样一份项目任务书。项目考核内容,既有技术指标,更多的还有实际订单额、用户群体数量等具体产业指标以及投资指标。如果指标没能完成,项目可以按科研项目结题终止,留出“容错空间”。“先投(研)后股”转股资金容亏率最高可达100%。如果指标完成,就意味着企业实现良性运转,政府再“陪跑”一段就可以“功成身退”,把接力棒交给下一位“陪跑人”。
总规模5亿元的凤栖天使基金,就是在科技企业度过初创期之后,高新区为企业发展壮大培育的下一位“陪跑人”。北京大学重庆大数据研究院孵化的科技型企业北太振寰,成立仅三年多,企业开发的数值计算通用软件已经走进300所高校。今年,企业准备向汽车和航空产业拓展业务。在这个关键节点,凤栖天使基金投出了1000万元。
北太振寰(重庆)科技有限公司CEO廖汉卿:“我们从(去年)夏天,正式跟高新区天使基金接触,然后到元旦前完成这笔投资的交割,也就不到6个月的时间。这笔资金的及时到位,以及它的体量和支持力度,能够更好地让我们聚焦核心技术的攻关,在市场上站稳脚跟。”
100万以下用“种子”,200万以下配“初创”,1000万以下上“天使”,通过机制改革创新,高新区已经形成“种子探路”、“初创接续”、“天使投优”的接力递进式政府投资模式。就在上个月,这一机制再次迭代,启动“双融领创通”项目试点。简单说,就是在政府资金支持外,为“先投后股”和天使基金被投企业,探索基金股权与银行债权联动、互信支持新机制。
中国银行重庆市分行普惠金融事业部副总经理高文捷:“将政府尽调结果、股权投资行为作为我行授信决策的重要依据,对纳入‘先投(研)后股’的企业,按政府投资金额1:1配套授信,而对获得凤栖天使基金投资的企业,最高可按投资额1:2配套授信。”
这不是简单的资金供给,而是一场关于创新支持逻辑的深刻重塑。目前,在“先投(研)后股”已经支持种子期和初创期项目136个,成功培育科技型企业和高新技术企业共184家,20家企业获得股权投资1.54亿元。在高新区的科技金融平台上,已聚集167个金融产品,助推企业融资21.96亿元。
重庆高新区科技创新局副局长邓松:“打造财政资助加股权投资的新样板,开辟政府引导加市场接力的新路径,创建政府领投加金融配额的新模式,同时出台配套政策,明确对科创投资的单个项目容亏率最高为100%,给需要时间孕育的慢科技以耐心,有效破解不敢投、不愿投、不能投的三重困境。”

